- 研究政治思想史材料是重要的,而後如何對材料加以詮釋與賦予意義。材料基於其為研究主體並為研究者與研究對象唯一的連結,是故對於材料的選擇是首先必面對的,是故《思想史的寫法》首先談到菁英思想史與一般思想史之間的差異,其中所涉及的便是「公共性的探討與連續性的問題」,然而當我們確立對於思想史的研究一般思想史方是在當下普遍作用於大眾時(亦即其公共性較強),卻又如何加以選材?作者又提供了另一思索方向:非經典的人民用書、器物、圖畫將是重要補足對一般思想史材料缺漏與不足的部分;另一部分的連續性問題,若以菁英的著述做研究會使使歷史產生斷裂面,但歷史的呈現於斷裂面上應該有更多的問題需要討論。然而回過頭來他認為文本事實上對於分辨其真假是不必要的,重要的是假如對文本的敘述與詮釋是扭曲或造偽的,此行為本身與文本透露出的是怎樣的想法才為關鍵。
- 然而我認為其說法在理論層次上是相當新穎而成理的,然而在實踐上面臨的挑戰卻是相當多面的,就如他時常在文中提及這些想法無論在研究著述上或教學上是困難的。而我認為最主要仍然在材料上,正如同近代歷史學家所說:「所有的歷史都是近代史」,凸顯出歷史詮釋者對於理論建構扮演重要角色,針對固定的文本並已知為基礎作詮釋或做他人(於當時代)詮釋下的詮釋,雖流於菁英史但仍是較為固定且亦於討論的;但若以當時社會上所有相關之物做材料並以之研究,雖可說較具公共性但反面來說以當今之人如何確立其流通程度?另一方面正如作者於第十節所言:「圖像思想史研究中,如何防止過度詮釋……,還需討論加上若干謹慎」,圖像之詮釋尚需如此謹慎下,以今日之軀詮釋過去思想史並藉由自己選擇之材料做研究主體如何可能?如何確定此研究主體與想解釋的問題密切相關、具有公共性;如何確定自身並無過度詮釋?都是此種研究材料所必須考慮到的問題。
- 另一篇金觀濤與劉青峰則是用另一種方式研究問題:資料庫統計,然而也回到上述問題上:他所取材的雜誌或資料的公共性為何?即使他有其篩選標準──如:新青年雜誌在新文化運動討論"共和"與"民主"使用次數上的選擇理由──然而他卻也無法藉由統計數字說明當時知識份子普遍接受這種說法;另外即使克服此項問題仍舊無法藉由統計文字出現次數完全排除出現該文字的偶然性因素。
2014年10月5日 星期日
如何找尋政治思想史之研究材料與其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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